“不行了,你个性口,我刚才都晕过两次了,不要在逗我了,听我说完阮蜜的事情。”
易卫东也只能压着心中的火气,听阮桃说起往事,阮蜜原来是阮桃大哥的女儿,刚出生的时候阮蜜妈妈就难产去世了,后来阮桃的大哥也意外离世,阮桃只好自己照顾不满周岁的阮蜜,自己还要上学,好在阮桃的哥哥还有一些存款,只是坐吃山空,不得已卖了大房子,最后在北角这边买了個小房子过日子。
易卫东好奇地问道:“那阮蜜怎么喊你妈咪啊?”
阮桃无奈道:“阮蜜小的时候见别人都有妈咪,非要找妈咪,我只好让她喊我妈咪了,后来再改就改不过了,也就随她了。”
易卫东没有想到阮桃还是第一次,怪不得昨天感觉阮桃很生疏,还以为是不好意思呢!
“那你怎么没有谈恋爱啊?”
阮桃趴在易卫东怀里,在胸膛上无聊地画着圈,口中说道:“我带着阮蜜这个小拖油瓶,谁还愿意跟我拍拖啊,再加上我要打工赚钱,也没有时间去拍拖。”
白了易卫东一眼:“我想找个人有个依靠,没有人愿意,这不就便宜你这个小坏蛋了吗?”
易卫东抱歉地说道:“对不起,我会照顾你们一辈子的。”
“我又不要你娶我,我有阮蜜就好了,你有小师姐还有阿珍嘛!”
易卫东挑起阮桃的下巴,再次堵上艳红的双唇。
易卫东知道阮桃已经没有体力,片刻后松开后两人说起了情话,阮桃只是体力不支,精神状态出奇好,讲起了之前的带娃生活。
到了天亮,易卫东叫了早餐服务,服侍阮桃用过饭,问道:“你能不能走,要不还是我抱你出去吧?”
阮桃说道:“你去帮我卖一些药来,我实在是不能走路了。”
“那好,你等着。”
易卫东下楼找到一个屈臣氏的连锁药房,买了阮桃指定的药物,回来对躺在床上的阮桃笑道:“来我给抹药。”
阮桃羞红了双颊,还想自己涂抹,只是易卫东不由分说,阮桃拉了被角把脸蒙上,心想反正昨天什么事情都做过了,自己就认准了这一个男人,随它去了。
易卫东心猿意马地处理完伤口,又给换了衣服,先去退了房间买下床单,回来把阮桃抱了出去。
阮桃把头埋在易卫东的怀里,散披着头发,让人看不到自己的模样,易卫东倒是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出酒店,心中给记上小本本,以后再也不来这一家了。
拦了计程车上去后报了阮桃别墅的地址,回到家里面对佣人的询问,阮桃只是说脚扭了,好在阮蜜已经被送上学了,省了还要应付再三的询问。
在佣人疑惑的目光中,易卫东把阮桃送上楼,说道:“我留下来照顾你一天,免得你行动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