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珍姐别走了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阮桃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转身就走了。
阿珍红着脸埋怨道:“阿伟,桃子姐都笑话我们了。”
看易卫东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,气的直跺脚:“笑,你还笑。”
易卫东说道:“到我跟前来,我们还有半小时的时间说说知心话。”
阿珍慢腾腾地挪到易卫东身边,拉来一张椅子先警告道:“这是在办公室,你可不能使坏。”
易卫东说道:“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说完就把大手放在阿珍的膝盖上。
阿珍吓了一跳,连忙把易卫东的手捉住:“再这样我就走了。”
易卫东反手把玩阿珍的玉手道:“珍姐,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啊?”
阿珍抽了两下没有抽出来,气鼓鼓地说:“谁会想一个小流氓?”
接着说道:“你要没有正事,再这样嬉皮笑脸的我就走了。”
易卫东老实地把玩这阿珍的小手,问道:“大学是不是只有三年?”
“其实是两年半的在校时间,下半年是实习了。”
阿珍去上半年的学了,那就是只要一年半就可以回来上班了?
问道:“有没有那种夜校,就是给一些公司老板讲课的培训班之类的?”
阿珍想一想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培训班,迟疑地说道:“我没有听说过,应该没有吧?”
易卫东也知道问错人了,后世有各种总裁班,培训课等专门向小老板收钱的课程,要是有就让公司的几个高层轮流去培训,学习一些经验。
易卫东说道:“那算了,我问别人,你要不要搬深水湾去住?我以后多数会住深水湾了。”
阿珍皱一下琼鼻道:“我才不去呢,现在住着很好。”
然后聊起了阿珍的学业,等阮桃处理完事情,三人一起来到中环的秋雨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