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目看了眼那位黑袍女子。
正巧。
对方也在向他望来。
虽然其用黑色纱巾遮挡住脸部,看不清具体神色,但是能够从其眼眸中看出一丝犹豫。
这时。
赵用齐顾不得藏着掖着。
正巧。
黑袍女子以及火蚕门门主之子距离他不远。
赵用齐默默运转测天量地算人经,在某种未知的维度之中,寻找到黑袍女子以及那位门主之子的气机,悄无声息的炼化感知。
说来话长。
其实就在欧宽叫价时,赵用齐与黑袍女子对视,便已经发动气机感应之术。
瞬息间。
便捕捉到两者最活跃的念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刹那间。
赵用齐明了两者最真实的想法。
那位门主之子欧宽不足为虑,这无名骨片的寄拍者就是他,也就是说他就是个故意抬价的,只要表现出自己不打算竞拍的念头,其马上就会主动退让。
倒是那名黑袍女子。
赵用齐暗道一声麻烦。
这黑袍女子对无名骨片势在必得,让他感到有些棘手。
他不怕与之竞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