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白天别跟我出去了,盯着这个人,看他和谁有联系。”陆向北表情阴沉。
“好,你自己当心点。”
“他们失败一次,应该没第二次了,再有我就下死手。”
这话陆向北不止是说说而已,他释放的杀气,让孔琪打了个哆嗦。
翌日上午,果然那个帅哥又来敲门,理由是还拖布。
下午的时候隔壁便传来男孩女孩的吵闹声,似乎是打起来了。
等吵闹声结束,帅哥又来敲门道歉,他一脸歉意,说下午给孩子们补课,有两个学生闹起来动了手,他劝半天才拦住。
作为邻居如果时常有这类吵闹声,肯定会有意见。
帅哥来道歉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,孔琪也就摆摆手,说没事。
又过了一天,帅哥赶到中午来敲门,手里拎着两个保温饭盒。
帅哥笑容灿烂,把饭盒提到孔琪面前,说是赔礼,他的业余爱好是做饭,灾前是个美食up主,灾后副业断了,也是没条件再弄什么吃的,如今城内生活稳定,他有点条件了,希望孔琪尝尝他手艺退步没有。
孔琪接过饭盒,假装无事地笑着夸讲说‘肯定好吃’。
关上门她却敛了笑意,把饭盒里的饭菜倒进新家园的猪食槽里。
帅哥所有的理由都挑不出毛病,可孔琪在空间里监视他两天了,他平时都不开火,这饭菜是今天别人给他送过来的。
帅哥出现的时机太巧,又在这人人提防陌生人的环境下表现得过于阳光开朗友善。
怎能不叫人起疑呢?
帅哥频繁地出现在孔琪面前,期间倒是没和什么人联系过,可他在许多事上说了谎。
比如他跟孔琪说他孤身一人,无亲无故,可有个常来他家补课的女孩偷着叫他哥哥。
那女孩总是等到所有学生都走了,她最后才走,而且不再叫帅哥老师,而是叫他哥哥。
帅哥还警告她,以后别叫他‘哥’,要叫老师,背着人时也得注意,避免万一。
两人长得有五分像,只是女孩总低着头,头发又不扎起来,长发遮着半张脸,总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