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闻言,齐刷刷地倒吸凉气。
两个月,按获利二百万两银子算,一年下来至少也有千万两银子。
交税两成,那就是两百万两白银。
就这,在太子嘴里,居然算不多?
太子居然还惭愧?
大炎一年的税收才多少?不过6000万到8000万两白银!
平均下来一个县城,一年下来也就收个几十万两税,能超过一百万两的,那就属于人口众多的大县了!
太子一个玻璃厂,能比得上两个县,居然还说自己赚的不多!
这可真是老凡尔赛了。
而炎帝那边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别说一年两百万两,王安就是一年往国库交个二十万两,他这个当皇帝的都能笑的合不拢嘴。
为什么?
因为他是太子!
他的一言一行,都牵动着整个朝廷,他往朝廷交税,那就是个表率!
以后地方谁再哭穷,税官直接把他这个太子的事迹抬出来!
“好!好啊!有儿如此,朕心甚慰!”
炎帝激动地拍打着王安的肩膀,今天王安可算是把他给哄到心坎儿里了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也觉得憋闷,想出去走走。”
惠王本想着在玻璃厂多待会儿,多少学点技术回去,看了半天发现什么也学不会,而且还要听王安在这里被人称颂,心头越发烦闷,气都快喘不匀了。
炎帝允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