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也是巧合,然而也是学习医术的,所以正巧三个孩子在一起研究研究也是好的呀。”
看着南宫娆如此死缠烂打,王祯的脸色终于僵了下来。
“抱歉,今日您就是不能进摄政王府的门。”
如此明目张胆的拒绝,甚至不曾带着拐弯抹角,说的南宫娆眼眶瞬间红了起来。
再怎样王祯也不会对他怜香惜玉,总比到最后让有心人进去后受到责罚,不如得罪个夹头片子好的多。
“可是,可是明明都是女孩子,为什么我和甘宁的差距便这样大?”
“甘宁是我们王妃的关门弟子,自然要养在王府当中。”
王祯说的倒是理所应当,可听的南宫娆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耳光般。
他从前也是住在摄政王府的,可是出去之后这群人就像是不认得他一般。
人人都像是防贼一般防着。
“好,我知道了,看来这摄政王府的大门,我怕是没有福气进了。”
说完,南宫娆气的一挥袖子,匆匆回马车上,刚刚落下帘子,便听到里面传来呜咽的哭声。
婢女不敢吭声,只能上了马车,一同离开。
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,王祯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将这件事情禀告给了容璟。
“你是说,方才南宫家的小姐来打听了月儿的事?”
容璟手中抚摸着白毓月时常用的银针包,眼神中的冷冽极为明显。
“是,不过他三番五次性要求见王妃,都被属下给拦住了,后来为了进王府还说要见世子。”
“日后若是这个丫头再来的话,一律拒绝在门外。”
这是容璟对南宫娆最后的仁慈,毕竟人是白衍救的,总不见得一转头就给赐死了。
听到这儿,王祯不敢吭声,垂下头应了下来。
白衍与甘宁二人坐在一起,正在研究着关于白毓月所做的剖腹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