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先跟你们去县衙,爹娘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陶立夫妇是真不担心。
“娘子,你继续安排年事。”
“是。”
陈凝璎对这同床共枕的夫君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山崎去了县衙,在堂上看到一个破碎的家庭,衣衫褴褛的妇人孩子。
差役想禀报,县老爷先拍惊堂木了。
“堂下何人!”
山崎依礼跪了,“小人陶垣,见过大人。”
“陶垣,这冯刘氏状告你杀人,你可承认?”
“可是在隔壁州?”
“大胆,不管在哪里,杀人就是杀人!”
“天灾之下,粮食紧张,她的夫持刀抢我粮食,我难道该把粮食给他?”
“冯刘氏,这可是真的?”
“民妇不知道,就算如此,也可以不杀人。”
“确实。”县老爷再拍惊堂木,“杀人虽情有可原,但杀人就是杀人,陶垣你可服?”
“服,不过账不能这么算。”
“哦,你还有什么说的?”
“我这一路杀了一千多抢粮的山贼路匪。”
“啊?”
“这账算起来,大老爷是支持抢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