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?”
“听说姑娘和宇文化及交手,特来送姑娘一程,啊,不,在下的意思是,如今局势混乱,寒家有船可以离开。”
“能离开这里的寒家,还姓宋,宋公子是不是谦虚过头了?”
“出门在外,总得低调些。”
“朝廷水师出事,宇文化及得回去争权夺利,我为什么还要上你的船?”
“赶路方便,这理由怎么样?”
“好理由,不过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”
“在下心仪姑娘,这理由够吗?”
“你见过我?”
“姑娘装作女官刺杀昏君,画像曾经贴满各处,在下有幸得过几张,看过以后念念不忘,夜不能寐。”
“打住,这脸皮,我实在吃不消,你是装成这样,还是真缺心眼儿,一见面就跟女子说这种话?”
宋师道行礼,“在下失礼,实在是情不自禁,只是一心想请姑娘上船,好有机会一睹芳容,想来若非封闭场所,姑娘是不会出去斗笠的。”
斗笠女子点头,“这理由,我倒是信了。”
“那姑娘是同意了?”
“我却是要往东往北走,你的船能出海吗?”
“近海之地,却是无妨。”
“好,那就叨扰了。”
“姑娘能来,求之不得。”
宋师道望山崎和山黛,“那这两位?”
“他们跟着我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