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鲁不满,“宇文兄这话说的,是不是过于夸大?如今傅姑娘也在船上,想来宇文兄也知道,如此,宋某倒是越来越想知道,那对少年到底都做了什么,会比刺杀皇帝的钦犯,还要重要。”
宇文化及说道:“还请宋兄靠岸,放两人下船。”
山崎走上了船头,“这位姑娘,一副花魁的样子,想来也如花魁一般学识不烦。”
柳菁哭笑不得,“你是赞我,还是骂我?”
山崎递上长生诀,“这里有本书,我一个字都不认识,连描都描不下来,你来依葫芦画瓢,把里面的字,都字都画下来。”
“长,长生诀!”
柳菁的惊呼,让周边的人侧目。
都懂了,为什么这对少年,比傅君卓更重要。
山崎翻看,众人看着天书般的字体,不得不承认,基本上都看不懂。
“画完了,就当是船资,宋阀欠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宋鲁说道:“小友这话说的,长生诀虽然是天下奇书,但只是道家的养生之书。”
山崎侃侃而谈,“武道是人练的,养生养的是身体。”
“宋阀主用的是刀,想来锐利霸道,越往下练,恐怕对身体伤害越大。”
“若长生诀有用,那么宋阀主哪怕多活一年,也能改变天下大势。”
“而对你们宋阀来说,这人情自然大过天。”
宋阀的人不说话了,道理上没错。
宋鲁紧了紧拐,“我去拖时间。”
说着飞身而起,去岸上继续谈。
山崎对傅君卓说道:“你也描一部,带回去给你师父。”
“你,真看不懂?”
“我们自小就是乞丐,只听得懂炀州白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