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天下第一大蠢蛋。”
“你说这伤?”
“三十年前你受伤以后,有两种解法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一是自废武功,借散功之际把这内气也散掉。”
“我干嘛自废武功?”
“自废武功仍然可以重修,你造三十年院子的时间,够你重修五回的。”
鲁妙子嘴角抽搐,“说第二种。”
“你既然用自身内气,控制住了对方的气,那就慢慢推,一点一点的挪,找一个不用的经络,把它打出去。”
“啊?”
“最多废掉一段经络,反正你用不上,你基本上没损失。”
鲁妙子悔得肠子都青了,“那现在呢?”
山崎撇嘴,“你把这内气一直控制在脏腑,三十年下来也没能消化掉,以至于影响脏腑,你不是内伤一直未愈,你这是脏腑病变,气血逐渐衰败,油尽灯枯。”
鲁妙子叹道:“这我知道,所以才抱着试一试,找你们。”
山崎琢磨,“我可以试试,但有条件。”
鲁妙子振奋,“老夫懂的都可以教你们。”
山黛撇嘴,“你那些又不是武学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比如园林的选址,然后设计建造的空间,气候,明暗,分割,立象,装衬,嗅香,颜色,果供,无不与武学相通。”
“你这只说了一半,那就是环境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立足之地周围三丈,都要清楚有什么。”
“这你就又不懂了,天下园林不外乎那些形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