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剑术是唬人的剑术。”
“你这真孤陋寡闻了。”
“真正的奕剑术是以身入局,以命搏命,没什么好称道的。”
“胡说,奕剑术是以天地为棋盘,以人为棋子,落子得先机,逼人步步入死局。”
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但你说是棋子就是棋子了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扣一把毒针,你让傅采林来攻,结果是什么?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山黛淡然的说道:“我强词夺理,就是说,我没有按照你的道理走。”
“而你的道理都是你说的,你的道理都是你认为的。”
鲁妙子说道:“老夫饱读天下典籍,我的道理都源自先贤。”
山黛继续,“大衍之数五十,就是你受的教育。”
“你觉得天下万事万物,都在这五十里面。”
“你这一辈子都在这五十里面,从来没出来过。”
“天下真在这五十里面?若是,那就是文王知道周亡,然后坐看周亡,伏羲知道天下生灵涂炭,坐看天下生灵涂炭?”
“先贤,就是这样的?”
鲁妙子傻了,“或许,先贤也没算透。”
山黛失笑,“若先贤都没有算透,你就是把他们猜想的东西,当做圣典,一辈子皓首穷经的去研究,你不是困在里面,又是什么?”
鲁妙子无话可说,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