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崎问道：“皇帝的报应，劫数为何落在百姓身上？就因为他是皇帝？”
“呃，因为朝廷。”
“既然改朝换代不可避免，那百姓为何还要朝廷？”
“呃，因为天数。”
“就是说，在你那边，天数，也就是天道强制要求，百姓要顺从朝廷？”
“呃，天数钟意的开国之君，总是贤能之人，百姓在其治下，总要好过其余。”
“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，为什么要有皇帝？”
“呃……”
“若是三十年前，你可能会回答，皇帝是必须的之类，但你在飞马牧场多年，你也该发现了，没皇帝，比有皇帝更好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山崎说道：“所以，你的认知，皇帝报应，百姓渡劫是错的，皇帝是天意更是错的。”
“皇帝只是身具几分天意，利用武力统治天下，强行把天下百姓纳入朝廷。”
“百姓无力反抗，才不得不屈从。”
“我抢马场之马，抢了马也就算了。”
“朝廷取税要的是钱，马场卖马换钱，还算好的。
“若朝廷要马场交马，然后只要说马不符合朝廷规制，便是有几万匹马，也撑不过一次马税。”
“马场最后没了，人还下狱，这就是朝廷抢夺的手法。”
“先贤说如何如何，朝廷就是不遵循，先贤能怎么办？”
“先贤只能说，皇帝无德，如何如何。”
“然后百姓造反，大臣离心。”
“朝代更替，就说天数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