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立刻摆手。
“不，我没有帮任何人说话，只是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，于是就回答你了。”
张凡微微额首。
“合着你还是个话痨系统,一有插话的机会，马上见缝插针。”
系统：！！！
好心没好报是吧！
“不过我喜欢。”
张凡慢悠悠补一句。
系统：……
这还差不多。
“不过，你觉得我应该让她活么？”
张凡问系统。
系统再度摆手。
“这是你要做的决定，我不想掺和，就看你自己选择一了百了，还是长久考虑了。”
张凡瞬间又从系统话里品到关键。
长久考虑……
很明显，杀了是一了百了，而让这个女人活着，也许日后会有用。
不过这系统这么高级了么，未来都能窥探？
这边张凡一直沉默没有说话，周围的高手们着急了。
他们害怕张凡被这个女人骗了，把这个女人放走。
那日后她要是找他们秋后算账，可就麻烦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