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司寒一双眼睛犀利而尖锐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过是想告诉林小姐,上次的事情还没完。”
“墨总指什么?”
“所有。”
祝无忧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,随即和他争辩:“你扔我进浴缸,我才拉你下水的,这件事我没错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是我出于无奈之下的自卫行为,谁让你叫四个牛郎来羞辱我的?”
墨司寒咬牙:“我给过你两个选择,只要你告诉我你睡过的男人名单,他们就不会对你怎么样。”
“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我无可奉告,你一个路人甲也无权知道。”
墨司寒黑脸:“听卓小峰说,是你告诉他牛郎是替我叫的是吗?”
“一报还一报,我林千语的名声不也是被你给搞臭的吗?”祝无忧怒目。
四目交接,顿时火花四溅,剑拔弩张。
好在电梯门又打开了,进来四五个人,两人被隔开了。
酒店门口,围了不少的媒体记者和围观的人。
墨司寒一个电话,一排豪车浩浩荡荡开了过来,几十个保镖齐刷刷从车上下来,整齐站成两排对着墨司寒鞠躬敬礼。
不愧是晋城首富的架势,保镖开路不仅挡了媒体记者的采访,也省去了其他麻烦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启动,车里的男人冷若冰山,低头看着手机。
祝无忧望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中,心中的怒气一直挥之不去。
毁了她的男人,也是可以轻易掌控别人命运的魔鬼,她当然恨。
疾驰而去的劳斯莱斯车里,后座的墨司寒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墨司寒之所以中途离开酒会是因为刚才接到了小青团发烧的电话,并非他不想找祝无忧算账,而是他现在没时间跟她计较。
他俩的账一笔一笔都记着呢,用不了多久就该清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