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儿天生神力,那剑,他们怕是拔出不来了。”昫王想到她这样决绝还是开心的。
月九幽抽回自己的手,冷笑:“他还不如萧玴。”
“一会该来追了。”昫王把自己的担心讲了出来。
“放心,不会的。”月九幽在马车里四处看起来。
“打个赌吧。”
“好,赌什么?”月九幽点点头。
“若来人,你许我一愿。若萧玴来,你再许我一愿。我若输了,随你要什么。”昫王感觉志在必得。
“好。”月九幽毫不在意,她看着这个一路坐回曜国的马车。
马车比以前出行的马车要宽大很多,一半都是榻,三面墙也都垫了软枕,不会背痛,宽到可以睡下好几人。榻下是柜子,里面放了一应用的器具,书本等等。
马是定不会让她骑的,所以她脱了靴子躺到榻上去,感觉软软的,很是舒服。昫王也学她的样子,躺在她的身边。
“可觉得舒服?”昫王说,“路还很久呢。”
“嗯。”月九幽就轻哼了一声,刚才那一剑使得痛快,现在还感觉很畅快。
“本来走落云更近些,但我想你会选落风,对吗?”昫王问她。
月九幽来了兴趣,问:“可以走落风吗?”
“你想便可以。”昫王朝她笑,那笑,怎么也与那司夜联系不起来。
“你是故意把它钗头上的?”月九幽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会走落风,于是问起钗的事。
“不是,我又不知道他们认得,但我看萧玴好像认出了。”昫王说的是实话。
“他给我买的。”月九幽也说了实话。
等二人出了宫,萧璀生气地回了殿内,他对后面赶来的萧玴大发脾气,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没有规矩。
“七哥,我也是刚刚认出这昫王,他是那贪狼寨的司夜!九幽嫁不得啊嫁不得啊!”萧玴真的要急哭了。
“你说什么!”萧璀还没有听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