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凡不敢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。
他只知道，要是换作自己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疯了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啊，为何会被如此折磨？”
林不凡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即便是有再大的恩怨，杀了不就结了吗？”
“恩怨？”
“呵呵。”
枯瘦老者的脸上忽然浮现出狰狞的冷笑，其中更是带着癫狂：“恩怨算什么，他们一个个谁不想着要啃我肉喝我血砸碎我骨头？”
“他们之所以将老夫困在这里，不过是为了惩罚折磨老夫而已。”
“惩罚？惩罚什么？”林不凡下意识问道。
“惩罚他背叛白虎圣地，导致白虎一族底蕴大损，地位一落千丈，沦为今日这等田地！”白小四突然开口道。
“你知道怎么回事？”林不凡一脸诧异看向白小四。
白小四没理睬林不凡，只是面色难看的看着枯瘦老者：“白苍穹，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？”
“哈哈哈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你还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人。”
“今日要不是你提起来，老夫都忘记自己叫什么了！”
白苍穹仰头大笑道。
“你果然是白苍穹！！”
白小四突然大吼一声，整个人愤怒不已，双拳握紧：“你个老王八，要不是你暗中勾结帝族，白虎圣地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损失，吾白虎一族怎么会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！”
“你真是罪该万死！！”
听到这番话，林不凡的脑海瞬间震荡了起来。
他虽然来白虎圣地内不久，但这段时间也大致打听到了一些关于白虎圣地的往事。
在早些年前，白虎圣地远不是今日可相提并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