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火喜欢在酒桌上讲两句,像个文化人似的举杯道:
“来啊,大哥我呢,说点吧。”
“大哥什么文化,不像妹子你啊,当初可是上了高中。”
“大哥也不管你在白江省怎么了……但你回来,大哥就高兴。”
“来,大哥先干了!”
看上去陈火在说豪言壮语,但实际上,他杯中的白酒,就那么一个底。
他媳妇韩欣怡也没戳破,跟着一起举杯。
陈水想起以前发生的一切,真的是吧所有事都放在里酒中,打算一饮而尽。
可就在这时,村里边传出狗叫。
这落后的村子,没有路灯,到了晚上,大家不点灯的话,就是漆黑一片。
狗叫也很正常。
陈火摇了摇头,撇嘴道:
“这些杂种,一个叫,就全都叫,烦得很,没事,咱们喝酒。”
老婆韩欣怡也没多想。
但陈水却心里有些莫名的害怕。
她总是担心,有人会找上门。
刚要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水喝下去,她就看见一束束灯光,由远及近。
看情况,只是有几台车路过。
大哥和嫂子都浑然不觉。
但陈水却微微发抖,心中安慰自己:
“别害怕,村子里过车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