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,拎着一个包裹,慢慢地走出来。
他回望一眼那高耸的围墙,深吸一口气,表情复杂,紧接着说了一句:
“我陶贺,终于回来了!”
说着,他就转头看向远处的道路,然而其上没有任何车辆,更没个人影,这让陶贺心里很不爽。
“草!再怎么样老子也是陶家的家主,陶家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接我?”
“难不成他们已经把我取代了?”
“陈水呢?”
“想起来了,那个娘皮,之前最后一次来看老子,说要撇清关系回老家。”
“呵呵,忘恩负义的女人!”
“还有陶新和陶子龙,一个我弟弟,一个我儿子,这俩人竟谁都没来?”
没办法,陶贺只能徒步离开。
可是北山距离市区,起码有五十公里的路程,他要是靠两条腿走回去,那估计得走上三天三夜,路上要是遇不到小卖铺,都得饿死。
可有不能不回去。
陶贺硬着头皮迈开腿。
一上午的时间,他不知道走了多久,顶着一个太阳,让他热得不由得张嘴,仿佛一条路边的野狗。
又走了一下午,好在陶贺在里面改造得身体健康了些,不那么肥胖,走了一天,也不至于昏厥在路边。
可是如今的他满头大汗,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,哪里还有一点家主的风范,就像个要饭的乞丐,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一路上,他不是没有想过打电话,通知陶家的人,可惜手机放在人家那里保管,早就没电了,联系不到人不说,连叫车都做不到。
他也拦过路上过往的车辆。
可谁愿意拉一个奇怪的人。
好在,即将入夜的时候,一个开卡车的司机瞧他可怜,就给顺路让他搭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