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少有人知道我也曾在那,呆上五六年。”
“如今的我,虽然不是什么高手。”
“但也没有谁能伤到我。”
话音落下,陶耀文的手,就扣在了陈水的脖子上。
后者面色开始法子。
他打算,活生生地将陈水掐死。
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,陈水呼吸困难,整张脸都呈现出茄子的颜色。
紧接着,她整个人都被提起来,两只脚悬空,开始胡乱地摆动,浑身抽搐,双眼翻白。
陶耀文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:
“外人都以为二哥是最狠的。”
“可惜,他们不懂。”
“狠厉与残忍,是两回事。”
陶耀文很享受这个过程。
其他人看着,噤若寒蝉。
谁能想到,最为斯文的人,最为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