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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。
陶子龙和陶新都是身子猛地一哆嗦。
敢对闻人老爷子如此不敬,李龙图是疯了吗?
他是真的不知道正阳宗是什么,还是他过于目中无人?
其他连州市某些行业的大佬见状,有的坏笑着幸灾乐祸,有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说实话,他们也早就看李龙图不爽。
台上,闻人老爷子听完李龙图的话,竟然低下头去,双肩止不住地颤抖,开始发笑。
“呵呵呵呵呵呵。”
“后生,你叫我什么?
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李龙图挑动眉毛:
“老逼登啊。”
“你在这哔哔赖赖,一直和我倚老卖老,一副说教的模样,你不是老逼登是什么?”
“关键是,我特么和你不熟,我都不认识你,你在这教育我啥呢?”
闻人安志气得花白的眉毛倒竖,猛地一步踏出,踩在台面上,须发飘飞,怒斥道:
“黄口小儿,口出狂言,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。”
李龙图也丝毫不虚。
他本来还想着,陶家若真有高手,那他今天就好好享受一番。
只是没想到,到这来,就遇上一个喜欢说教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