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黑脸的老张,骑着一匹大黑马,跟一股黑风般就到了程普的跟前了。
二人马打对头,程普捋了捋胡须,扬了扬脖子,觉得必须得先煞一煞涿郡屠夫的锐气才能跟他打,不然的话,未必弄得过他,虽然说从来没跟他打过,但是世间总是流传着他的传说,传说一般都是真的,要不然传说从哪里来的呢?总不会是人凭空编的吧?这未免也不大可能。
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,要想战胜敌人,必须得了解敌人,兵法有云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现在算是对张飞的情况有所了解,而张飞对自己的情况,又不会有太多的了解,虽然自己算是江东四大猛将吧,也算是榜上有名,也只能说在江东比较有名,涿郡屠夫却未必知道,自己最近这些年,武艺的确没办法跟年轻的时候比了,年轻的时候,抡枪抡几个时辰,都不觉得累得,现在最多抡一个时辰,就会觉得腰膝酸软,提枪困难,所以说跟涿郡屠夫打斗之前,如果能在言语上胜他一筹的话,那就会大大的减少涿郡屠夫的斗志的。
想到这里,程普非常傲慢的开口道:“我说对面,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,我程普不杀无名鼠辈!”
老张一听,马上就是一愣,寻思刚才跟我对骂的人,不是你程普是谁?到了这时候,你还在这里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,不认识俺老张的大名了吗?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,你忘性这么大吗?你这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吧?
张飞可是出了名的熊孩子的,哪里会一本正经的跟程普报上自己的姓名,既然程普装作不认识,那这情况就好办了,于是张飞直接道:“小子,你听好了,本人姓张,名爷爷,你可以叫我张爷爷!”
许攸听老张这么一说,差点儿没笑出声来,觉得老张不愧是三国第一熊孩子,程普既然要跟他装糊涂,他干脆就来了这么一招。
果然,老张这话一出来,程普的脖子立马就伸了伸,感到十分的惊讶,按照他的理解,张飞一定会乖乖的说出自己的姓名跟字号的,并且会一字不差的说出来,不成想却直接玩了这么一出,直接就是火往上撞。
这会儿程普也不揣着明白装糊涂啦,直接道:“涿郡屠夫,你少在这里想占人便宜,你就是个无耻之徒,浪得虚名!”
张飞直接嘿嘿一笑,道:“程普啊,你不是说不认识俺老张吗?你怎么又认识了呢?俺老张可不跟你来虚的,到底是不是浪得虚名,咱们打一打便知道了,俗话说得好不是,是骡子是马,咱拉出来跑跑,你有几斤几两的,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程普这时还没打算跟老张直接交手,这骂战的第一回合,他算是输了,但是他还想再跟老张来一回合,如果能够赢了老张的话,再打也不迟,想到这里,程普便直接对老张道:“涿郡屠夫,我听说你早年是杀猪的,后来才当上了兵,你说你吧,好好的屠夫不当,干什么要出来丢人现眼呢?你往回想一想,你自己当屠夫的时候,是何等的逍遥快活啊,想吃吃,想睡睡,要美女有美女,要金钱有金钱的,哪里像你现在这样,东奔西跑,每天过着有念领今天没明天的生活,连我都觉得不值,你且听在下一句忠言相劝,你现在放下兵器,立刻回到涿郡老家去重操旧业,到时候必定富甲一方,不愁吃穿,不必再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,我听说你是你们涿郡那条街的街头霸王,连县官都得礼让你三分,谁要从你肉摊边上路过,不买你二斤猪肉,你都不让人家走,所以很多人见了你都是绕道走的,你简直就是横行霸道,威风八面,如此威风的活计,你干什么放着不干,跑来参军呢,万一被人杀死,你祖上传下来的屠宰业的技术,只怕是要失传了呀。”
许攸听程普说完,觉得程普这是有意的打击老张,他知道老张这人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,经不起别人激的,别人只要一激,他脑袋就会发热,他脑袋只要一发热必定会做出冲动的事情,程普也就是抓住了这一点,才用这一招来对付老张的,看来老张这家伙,已经是举世闻名了,每个人都知道涿郡屠夫这家伙冲动易怒,只要稍微骂老张一句,老张就很可能跟你拼命的,他这种人就是受不得半点儿气的。
当年在徐州的时候,老张就是恨吕布,听到曹豹说他是吕布的老丈人,老张就火冒三丈了,把曹豹打了个屁滚尿流,结果怎么样,曹豹直接就把女婿引进了徐州城,老张因为自己的冲动,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后来多亏是人家吕布没有赶尽杀绝,要不然刘备俩老婆,早就被吕布享用了,老张万死不辞其罪,死上一万次也不能抵消他的罪过的,虽然人家刘备说过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的话,但人家刘备始终对自己的俩老婆很好的,没有说存在闹矛盾的情况。
总之冲动一定会坏事的,为什么世人要说凡事要三思而后行,就是这个道理,一个冲动的人,一定会做下许多的错事的,这是性格注定的。
但是既然一个人的性格已经形成的话,想要改变,只怕比登天都难,早有古人说过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这句话就是说一个人的性格一旦形成,是极难改变的,就像是狗,如果狗遇到屎会不吃的话,那估计人的性格也就会改变了,其实很多事情是即定的事实,根要无法改变,如果要改变,一定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,或者是在改变者身上发生了一些重大的事,比如说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错误,会让他终生痛苦的,那么他一定就会痛改前非,把自己的性格给改变了,其实一个人改变性格,是很难的一件事。
若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,必须得先改变一个人的思想,换句话说,人的性格是什么样的,全靠行动表现出来的,而行动是受思想的支配的,一个人只要脑袋没问题,那么他的所有的行动都是受思想的支配的,当然了,神经病不会受思想支配,因为他们做出的事情,他们自己也是无法知道的,这就是说精神病人如果杀了人的话,可以不被问罪的原因,其实这样是很不公平的,如果神经病人可以随便的杀人而不问罪,那这样的法律还有什么用呢?如果一个人因为醉酒而杀人,这法律还有什么意思呢?
老张的性格是绝不会改变的,如果让他改变自己的性格,那他就不叫老张了,杀了他估计可以,但是绝不能让他改变性格,他如果改变了性格,就完全没有了自己的人格魅力了,这就像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特点一样,刘备这人喜怒不形于色,关羽骄傲少言,诸葛亮性格谨慎,事必躬亲,曹操奸诈多疑喜欢少妇,荀彧性格愚忠矛盾,郭嘉睿智,程昱忠厚细心,赵云大明心细,魏延脑后长反骨,黄忠刻苦努力,等等,正是有了这些不同的性格,才导致这些人身上发生一些不同的事,然后才构成了这个多彩的世界,试想一下,如果这世界上的人全部都是一种性格,如刘备那样喜怒不形于色的话,那这世上将很少会有笑声。
如果这世上没有笑声的话,可以想象一下那画面,每个人喜怒都绷着一张脸,高兴时绷着脸,不高兴时仍然绷着脸,那将是什么样的情况呢?
整个世界将会很少有人说话,甚至是不说话的情况。
如果这世上的人,每个人都像曹操那样,满脸的奸笑,又喜欢少妇的话,那只怕要世界大乱了,所以说曹操这种人的性格万不能学,要学就学刘备那种闷不吭声的性格。
张飞听程普说完,鼻子都气歪了,心里想着,我干不干屠猪这行业,跟你娘的有什么关系,你也管得太宽了吧,我把祖业丢了又怎么了?就准你当兵,不准俺老张当兵吗?你大概不知道屠猪业不是太光彩吧,就你想着打下天下之后,分个王候坐坐,难道俺老张就没这想法吗?谁他娘的不知道,当官可以光宗耀祖,你以为就你想当官,俺老张就不想吗?再说了,现在情况对俺大哥非常的有利,俺大哥的地盘越来越广了,将来当皇帝也是有可能的事情,俺老张可是俺大哥的结义兄弟,将来就算再次,也得弄个王候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