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一定要一插筷子就倒的那种,最好是粥汤上面能浮起筷子,人在面前能照着梳头的那种。
饼子都是三天前弄出来的,还带着一股馊味儿,喝粥的时候,就是要配馊饼子才好吃,就像炒饭一定要炒隔夜饭好吃是一个样。
如此饮食,许攸相信要不了七天,程普跟他带来的五百兵,就能减肥成功,并且脸上还会浮现出青菜的绿色。
吃饱喝足之后,张飞就对许攸道:“子远,说实在的,当日你帮着程普说话,真把俺老张吓了一跳,还以为你真要叛变呢,原来是故意那么做的。”
许攸道:“为人处事的学问很大,咱们要学的还多着呢,当日你们打架,我必有得充当劝架的角色,如果咱俩都揍程普的话,那还像话吗?传出去好看不好听啊。”
张飞哈哈的抚着吃得鼓鼓的肚皮,道:“对对对,好看不好听。”
说罢,老张的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,问许攸:“子远啊,老这么关着程普,也不是办法,咱们还得想办法把他弄走啊,别看他们在这里喝的都是稀水粥,但每天也得好几十斤米和几十斤面的,他要在这里关个十年八年的,谁他娘的养得起啊!”
许攸悠悠的捋着胡须,道:“翼德不必着急,到时候程普会自己要求走的,现在咱们要做的,就是给孙权写一封信。”
“写信?”老张猛的一怔,接着道:“写信告诉孙权,咱们把程普给软禁啦?让他派兵来救?”
你丫的笨驴一个,你要这么跟孙权写信,孙权没准儿就真派兵来了。
白了一眼老张,许攸脸上又恢复了笑容,对待老张这种大老粗,你得有耐心,对那些脑袋没自己聪明的人,许攸一向是很有包容心的,于是笑吟吟的对老张道:“咱们得冒充程普给孙权写信,就说在这里一切安好,顺利上任,请孙权放心,襄阳已经稳住了。”
张飞听到这儿,手不停的搔着后脑勺,眉头也皱了起来,问许攸:“这要冒充程普,也不是太容易啊,你会模仿程普的笔迹吗?”
许攸道:“还真不会,不过咱们不用模仿,咱们就是让孙权知道,程普在这里出事了,然后孙权就一定会派人来查看情况,到时候来一个,咱们就扣留一个。”
张飞哈哈一笑,给许攸竖起了大拇指,道:“这个主意不错,最好是孙权亲自来查看,然后咱们就叫孙权有来无回!”
许攸道:“翼德过分了啊,这情况就跟当年皇叔问孙权借荆州一样,是一个人去的,当时周瑜就想扣留皇叔的,结果孙权没同意,鲁肃也没同意。”
张飞这时把鼻子一哼,道:“哼!提起周瑜小儿,俺老张就窝火,那斯小肚鸡肠,活该早死,他也就是早死的命,一个小肝鸡肠的人,他能长命才怪!”
许攸笑笑,然后对老张道:“翼德,别提周瑜了,已经死了的人,就别恨他了,现你就负责冒充程普,给孙权写一封信吧。”
“我?”
张飞硬生生一愣,道:“子远,还是你来冒充吧,俺老张冒充不好,肚里也没什么话跟孙权说。”
许攸接着道:“没关系,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写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,俺老张的字歪七八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