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许攸说话,张飞就抢先一声吼:“呆!陆逊啊,俺老张才是南郡太守,有什么话,就跟俺张飞讲吧!”
陆逊道:“在下此次前来,没有别的事情,就是想看看名震天下的许攸,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张飞听罢,直接对许攸就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啊,马上对陆逊道:“哼,名震天下又如何,他再名震天下,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吗?放心吧,不会比你多长个鸟,也不会比你多长个头的,没什么好看的,你还是不要看吧,有什么事情,就跟俺老张谈吧,他不在。”
老张这家伙,说瞎话也不打草稿,许攸白了他一眼,心想人家后生晚辈,想见见我怎么啦?你怎么能阻止粉丝见偶像呢?
所以许攸不顾老张的阻拦,直接对陆逊拱了拱手,道:“伯约啊,在下便是许攸了,在下听闻江东多了一名青年才俊,名叫陆逊,字伯约,难道就是足下了吗?”
张飞听许攸说这话,立刻就满脸的鄙夷之色了,不自觉就往后退了一步,道:“我说许攸啊,你怎么夸起敌人来了?”
许攸道:“翼德啊,这你就不懂了,这就是麻醉敌人的一种方法,你没看到吗?陆逊这家伙,在玩心计,那我就只有陪他一块儿玩玩了,看看谁更虚伪。”
张飞道:“哼,玩虚伪你就玩虚伪,干什么要夸敌人呢,你这人可真有一套,反正你夸敌人,俺老张就不高兴,再听到你夸陆逊,俺老张就跟你急!”
许攸才不管老张怎么说呢,玩脑子老张不是自己的对手,武艺老张现在也不是自己的对手,真不行比划比划就是,怕他个甚哪。
陆逊听到许攸夸奖,心里也觉得许攸这人够虚伪的,光是从一个人的说话,就知道对方能力多少了,那些没脑子的莽夫,说话一定是没有水准的,他们跟敌人对话,无非就是一种情,话不投机半句多,一言不和就开打的,在莽夫的世界,要么就是打,要么就是死,就是这么简单,你叫他们跟你玩心眼,耍心计,不如杀了他们算了。
所以陆逊这时就又对许攸道:“青年才俊,在下还算不上,江东比在下强的人,何止千百啊,只不过在下运气比他们好而已,在下听闻许子远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在曹营的时候,百战百胜,来到刘皇叔这里,更是从无败绩,一路打下襄阳,樊城二地,杀掉了司马懿,曹仁等多名曹营主要人物,可谓是名震天下,功盖千秋啊。”
什么玩意儿?功盖千秋?
这四个字可是用在皇帝身上的,你丫的怎么乱用呢,想到这儿,许攸便板了板脸,对陆逊道:“我说伯约啊,功盖千秋在下万不敢当,伯约能够在江东千百万人中脱颖而出,足见你能力不凡,足智多谋了。”
张飞听到这儿,都想把耳朵给堵上了,俩人在这里互夸,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嘛,你俩夸彼此的时候,能不能顺便把旁边的人也夸一夸,这样别人就会有存在感了。
张辽与张合也觉得许攸与陆逊二人挺无聊的,来城楼上是谈事情的,不是听你俩在这里互捧的,你俩夸两句就得了,还真就没完了,实在是令人无奈。
陆逊这时笑笑,也觉得夸奖的话,说的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了,于是道:“在下此次前来,不为别的,就为救鲁子敬回去,只要鲁子敬能回去,条件你们随便开。”
“真的随便开?”张飞听到陆逊这么说,立马就接了这么一句。
许攸迅速的瞪了老张一眼,道:“翼德,你最好不要说话,现在陆逊说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是不是啊,子远你可别吓俺老张,再说了,即便是陷阱又如何,他说什么话,有损俺老张利益的,俺老张不干就是了,反正这一回,他们不交出江东八十二州县,鲁肃就别想回去。”
张飞不相信说句话,自己就能掉到陷阱里了,觉得许攸这是一种贬低他人,抬高自己的行为。
许攸道:“那好吧,你不信邪的话,接下来你就跟陆逊对话,看看你说不说得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