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机会来了,他却不知道为什么,更加不敢靠近了。
新糯瞅他龟速的样子,有些不耐烦道:“快点儿,一会还要做笔录呢。”
若是真是千香楼的姑娘,他们还得去千香楼把老鸨子拿来。昨天张枯、飘风、胡凭、萧山四人分别带着府衙的捕快、差役,可是把那整条花街的每一个楼都走过了的。
老鸨子能发动一个楼里的人隐瞒消息,怎么着也要问她一个妨碍公务罪的。
而且这么忌讳,那老鸨子是不是知道什么呢?
而这个书生,真是墨迹。新糯七想八想的都分析很多了,他才走到床边,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床上纸片一边的女子。
新糯:---
楚卫说道:“可是你口中说的蒴颜姑娘?”
书生回头,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,道:“是她。”
话音未落就向楚卫跪下来,“多谢大人救回蒴颜姑娘。”
楚卫没有免礼的表示,只是点头道:“过来这边说吧。”
到外面,新糯坐在桌边,拿好记录用的红线纸,书生才从激动的情绪中回神,说道:“我已经有七八天没有见过蒴颜了。”
“等等,”新糯说道:“先报你的姓名籍贯。”
楚卫坐在下手的竹椅上,闻言点点头,小丫头倒的确像是衙门里做过事的。
书生见大人点头,便说道:“在下孟广,京城人士,家就在西城的含月街。我是去年三月三郊外踏青时,认识了蒴颜。”
自从认识蒴颜之后,孟广整颗心都挂在了她身上,以前抄书攒下来的钱,全都拿去见蒴颜了。
那点钱,只够他见蒴颜一面的,以后就更加省吃俭用,攒了钱便去看人。
一般都保持着三个月见一次的节奏,三天前,他又揣着钱过去,却被告知蒴颜姑娘已经离开了。
“我问是跟哪里的人走的,她们青楼毕竟有这样的规矩,若有人赎身,姑娘们一般都愿意离去。”孟广苦笑摇摇头,说道:“当时我就该多问几句的,老鸨子随意含糊过去,我也没有在意,兀自失落去了。要不是今天早晨听人闲话说起,还不知道蒴颜竟遭受了这样的苦。”
说着说着,这人眼眶子竟又红了。
新糯却一点儿都不感动,将纸张上的墨迹吹了吹,递给楚卫叫他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