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左上梅津住脸色不快,问道。
“一针下去,要么直接死了,要么醒了,醒来后也可能是直接变成了傻子。”
左上梅津住鼻腔长出一口粗气,看了一眼病床上的‘大副’,冷着脸走开了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严禁任何外人接触伤者。”
“哈依。”病房门口的日军宪兵敬礼说道。
……
程千帆在傍晚时分接到了‘池老板’打来的请客电话。
见面之后,他从小池的口中才得知汪康年已经被特高课抓捕,并且已经开始审讯的消息的。
随后,‘宫崎健太郎’便迫不及待的赶往特高课。
对于宫崎健太郎连夜赶来特高课,三本次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。
再排除了宫崎健太郎同汪康年是同伙的嫌疑后,以宫崎健太郎和汪康年之间的仇怨过节,宫崎这个家伙必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参与到对汪康年的审讯中:
汪康年交代出了什么,宫崎健太郎可能都不会太关注,这个家伙享受的是拷问汪康年的过程。
在通往特高课刑讯室的走廊里,程千帆的步伐有力,却又有着莫名的轻快,这从步频和他那期待的神情中可见一斑。
刑讯室那厚重的大铁门被拉开,程千帆便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这是汪康年发出的惨叫声音。
程千帆步履匆匆的进入。
然后他就看到菊部宽夫坐在椅子上,椅子前面放了一张小木桌,木桌上放了几道菜,两瓶清酒。
其中一瓶清酒已经去了大半瓶。
菊部宽夫拿起酒杯,一仰脖子,面上露出惬意的表情。
在菊部宽夫对面约莫七八米处,已经遍体鳞伤的汪康年被捆绑在拷刑木架上。
菊部宽夫回头看到宫崎健太郎,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瓶,热情招呼说:“程先生,来得正好,陪我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