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三叔也习惯了常有贵人前来他的小摊,对于自己家的美味他还是很有信心的,便是王渊也成了他家小摊的常客。
瞧见叶安来了,便立刻收拾好他常坐的位置招呼道:“侯爷老位置给您留好了,渊汆先生这边请!”
叶安笑着同他打了招呼,这种邻里之间的熟络感让他很是放松和舒服。
谷耙
王渊也是点头回应,落座后便皱眉看向叶安道:“你不该当众羞辱李士衡……”
“他该打……”
不等叶安说完,王渊便苦笑道:“知晓他的话触了你的霉头,但你不该当众羞辱他,毕竟他和你一样乃是朝廷命官,说的难听点也算是你的同僚,当众打了他对你不利,反倒是让他得了名声。”
“名声?嘿嘿,学生可不认为他能得到什么好名声!东京城的百姓不会对这种人有任何的怜悯,若说这顿打让他在文官那里得了好名声,那学生也无话可说!”
王渊无奈的叹了一声,他哪里能不知这是叶安的对文官的抵触,说到底是李士衡先招惹的叶安。
只不过眼下对叶安才是最不利的,文官从来就没有接受过他,将其视为异类,这也是叶安一直声称自己是孤臣的原因。
王渊了解叶安,同样的叶安也了解自己的这位先生,他虽然关心自己,但同样也是属于文官集团。
自己几次邀请他前往普惠庄中的学院教书,都被他婉拒,古人对自己所在的家族有着非常强烈的归属感。
同时叶安也不会开出太高的价钱,这是在侮辱王渊。
此次与其说王渊是王家的说客,不如说是文官的代表,虽然王曾离开了王家,但王家在朝堂上,在东京城中依旧是个庞然大物。
王渊喝了一口羊汤后砸了砸嘴道:“长生,以你的聪明当是知晓老夫此次为何而来,你打了李士衡不过是小事,更重要的是西北。”
瞧见王渊略带深意的眼神,叶安便觉得眼前的羊汤没有那么好喝了。
“先生是来替王家说项的?”
王渊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:“不错,老夫受人所托,前来追加在普惠商号的干股,十万贯……”
十万贯在东京城中都不是一笔小数目,当年曹家可是凑了好久,甚至不惜用店面抵充才堪堪凑齐这十万贯,而如今王家居然一口气便拿出这么多来,足以见得王家的诚意。
但可惜的是,叶安并不打算接受,当即回绝道:“先生若说此事,怕是不妥,一者王皞若想入股普惠商号当自己亲自前来,二来这也不是学生一个人说的算,还需曹家和李家同时拍板,如今的普惠商号可不是当初学生创业未半之时的普惠商号了。”
虽然知道叶安可能会拒绝,但他没想到叶安会决绝的如此果断,不假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