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可能还活着?”严靳小心翼翼的回答,就怕惹到贺景承。
贺景承自己心里也明白,就是因为明白,他才那么痛。
严靳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。
或者,在生与死面前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严靳主动给他倒酒,“也许醉了,能舒服一点。”
贺景承抬眸,看了一眼严靳,接过那杯酒,仰头灌了下去,将酒杯滴到严靳面前,“给我倒。”
或许醉了,就不会想她了。
这个时候严谨只能听他的。
贺景承不是喝,而是灌。
“你慢点喝。”严靳想要劝他,这样喝上身。
“你出去,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严谨不放心,他一个人在这里。
“我还能寻短见?”贺景承自嘲的笑笑,“我不会有事。”
他答应过她,要顾好念恩,所以他不会让自己有事。
他只是单纯的想要静一静。
他能做的就是记住她一辈子,也可以一辈子不娶任何女人。快看”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