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他被蒙蔽了双眼,“景承从来没有看走眼过如果,如果他还有幸回来,你们要好好的”
“会的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”沈清澜坚信的说。
贺老爷子微微的叹息,虽然希望渺茫,还是抱着侥幸,像沈清澜所说的那样。
贺老爷子走了以后,没多久严靳就来了。
沈清澜没立刻开口说叫他来是什么事情。
偌大的书房静悄悄的,严靳心里挺忐忑的,不知道沈清澜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个,太太你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,我一定第一时间做好。”
沈清澜双手放于桌面,右手的摸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大的钻石。
严靳微微低着头,连看都不敢看沈清澜。
心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就是莫名觉得沈清澜叫他来不是好事。
他连大气也不敢喘,背上出了一层厚厚的汗。
终于在严靳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沈清澜缓缓的开了口,“严靳。”
严靳忙抬头,“我在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和贺景承谁更重要?”
严靳几乎没犹豫,脱口而出,“一样重要。”
贺景承对他是知遇之恩,救命之恩,在生死关头,他把生的机会给了他,这份恩情,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。
他说的是真话,在他心里沈清澜和贺景承在他心里一样的重要,贺景承不在,他一定会帮助沈清澜打理好公司,找出梁子薄,将他惩治于法。
“那你告诉我,梁子薄一个人,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,他能逃出你的眼线吗?并且制造出已经逃离国内的假象?”
沈清澜一直没说,是想等严靳主动向她说起来。
可是据沈清澜的观察,严靳并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