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修子跃跃欲试,听闻林晓东此言,一下子怔住了。
林晓东狞笑:“怎么?怕了?怕了就带着你的徒弟滚!”
广修子一咬牙,豁出去了,白玉牌高举,向林晓东放来一道白光,寒冷彻骨。
林晓东被白光照到,身形消散。
广修子愤怒咆哮:“你死了没有?”
林晓东人不见了,声音却还在:“雷烈真人寿辰,你们便要抢我的东西当贺礼?”
“是你们一窝混蛋,还是雷烈真人混蛋?”
乔修远拉高了声调叫道:“雷烈真人你都敢骂?”
林晓东冷哼回道:“岂止敢骂,还敢打!”
曹良平掐腰咧嘴:“好小子,回去我们便告诉雷烈真人!”
广修子胡子一抖,将大赤琉璃剑竖起:“你想和葱岭众仙还有广寒秋为敌?”
林晓东大喝:“再说一遍!就你们这几个贼道,代表不了葱岭众仙和广寒秋!”
“葱岭众仙和广寒秋要是敢包庇你们几个狗贼,我也一样下手!”
广修子仰头大笑:“活了快一千年,也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小子!”
林晓东重新现出:“那你这一千年真是白活了!”
广修子冷哼:“就你也想和葱岭众仙,和广寒秋为敌?先过我这一关!”将白玉牌向林晓东头顶砸去。
林晓东原地立住不定,吃了一击,白光一闪,便不见了。
广修子跺脚挺胸:“你出来!”
这次却没有人答话。
广修子讥笑道:“怎么?不敢出来了?”
仍然没有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