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难道不知道曝光量差不多吗？你们觉得方书不知道吗？他比你们都清楚！”
“他要的不是热搜第一，是面子！”
“他不允许陈明压在他上面，懂了吗？”
董事长的语气中既有无奈，也有悲哀。
他能不懂吗？
不！
他都懂。
但懂有什么用？他能拒绝方书吗？不能。
幻音国娱在行业中的地位已经下滑很严重了，如果再失去方书，可能连二三线娱乐公司的地位都保不住。
他是被逼着，必须答应！
如今，幻音国娱失去了很多自主权。
他要在陈明和方书之前取舍，到底是避开陈明，重新崛起？还是讨好方书，拿钱把陈明的热搜第一压下去？
显然，幻音国娱的董事长选择了后者。
方书是实打实的老牌音乐人，值得赌一把。
退一步说，幻音国娱对陈明有怨气。
如果不是陈明，他们公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正因如此，这一次新仇旧恨一起算，算是报之前的仇。
董事长的话让所有人再次沉默了下来。
他们加入幻音国娱的时间并不长，所以对幻音国娱的感情不深，既然幻音国娱想砸钱作死，那他们就该考虑后路了。
反正他们并不看好幻音国娱。
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但和星宇娱乐这头正值壮年的骆驼比，幻音国娱完全没有可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