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羞拿着一本旧书,从凳子上跳了下来。
方严怔了一下,才意识到阿羞又说起了杜蕾斯文案这件事。
“对。”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阿羞把书打开递给了方严,然后道:“我看过的书中,最符合热烈直白、优雅的就是聂鲁达《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》中的这一首了,你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启示......”
阿羞纤细的食指指着书中一首叫做《樱桃树》的诗。
‘我要在你身上做,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。
iwanttobedoneonyourbody,thethingthatspringdoestocherry。’
这本诗集是华英双语的。
“智利诗人聂鲁达?你什么时候开始读他的诗了?”尽管方严知道阿羞阅读量很大,但还是倍感意外。
“你也知道他?这本诗集是我高一时淘来的。”
阿羞同样意外,甚至还有一点开心。
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个有共同语言的同龄人。
“这首诗翻译过来后缺少了灵魂,还是英文原版的信息量大。”
方严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羞。
阿羞被看的十分不自在,紧张的绕着手指开口道:“我英语不好,看不太懂......”
以方严对她的了解,阿羞一旦开始绕手指就是撒谎了。
但方严却没打算放过阿羞:“哦,是么?那这句‘thethingthatspringdoestocherry’中,你为什么在spring和cherry后面画上这么大一个感叹号?”
“......”
阿羞的脸颊上迅速飘出两朵红晕,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整张小脸,渐次蔓延到脖子上......耳朵上。
她是真的没想到方严还知道这两个单词背后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