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什么时候露馅了,那匹狼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,咬住她的咽喉。
唐瓒落后了裴姝儿几步,一路上就盯着那个在前方的背影。
他这才发现,裴姝儿走路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,体态轻盈。
在同行的流犯蓬头垢面,身上带着汗臭味体臭味的时候。
只有裴姝儿,她一直都是香的,妆容整洁,发丝也一丝不苟。
即便衣服破了打了补丁,也永远都是干净的。
一路上,也没有念过一句苦。
他皱起了眉头,裴姝儿和他接触到的,以及调查到的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,可她做这一切事情,又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比如说,是一点点的和唐家三房的人变得亲近,同时又是一点点的展露厨艺的。
更为重要的是,这个女人,之前一直三皇子不离口,可是现在,她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提过三皇子了。
想到这,唐瓒不由的皱起了眉头。
她,真的对三皇子死心了吗?
呵,她对三皇子死不死心,关他何事?
左右不过就是皇上御赐的婚事。
连堂都没来得及拜。
于他何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