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姝儿冷道:“既然不服气,那你们去找士兵啊,刚才士兵在的时候,你们一个屁都不敢放,现在士兵走了,你们就过来找茬了。”
“怎么,柿子找软的捏啊?”
说着,裴姝儿拿起一块石头,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岩石上。
石头被撞击的粉碎,碎石子飞到了妇人和男子脸上,将他们的脸划出一道道血痕来。
那妇人被吓得缩了缩肩膀,男子的亲人们也立马来将男子拖走了。
其他的人都不敢多说,三房的人本就没有过错。
官差分给他们,他们难道还能说不要吗?
要是在流放之初,大家还能指责一下三房的人,因为良心未泯。
现在呢,路上都饿到吃人了,你现在还说他们为什么不拒绝士兵分配的土地。
换做是任何人,也做不到。
不要白不要啊。
所以这男的,就是自己上门去找虐的。
三房的人土地是最大的,但也是一样的贫瘠。
那一片平原倒是土地很多,只是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,经常发生战乱。
去那里种植的作物根本就生长不起来不说,说不定还连性命都保证不了。
现在裴姝儿自己的性命都还拴在唐瓒的裤腰带上呢,也不敢去那里。
不然遇到了战乱,她要是和唐瓒跑的距离相差太大,说不准还会因为跑散了头晕,从而被敌人弄死呢。
可是现下这环境,别说是种田了,就是建造房屋都成问题。
而士兵们又不会供给他们吃食,甚至还要用粮食上五成的税。
这完全没活路啊。
其他人只顾着悲观,他们有了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