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那个陆远的血迹,像是有个人玷污了他的东西一样。
这种滋味,令他如鲠在喉,辗转反侧,无法释怀。
裴姝儿,是他的妻子啊。
其他的人,怎么有这个资格染指。
即便是碰,那也是不能碰的。
这是,他的。
他一个人的。
裴姝儿发现,唐瓒表情阴冷,眼神凶狠。
但是动作却轻柔无比,将那手腕搓了一遍又一遍。
足足上了五遍皂粉,脸上的表情才没那么可怕。
裴姝儿觉得,要是有酒精,唐瓒恐怕会将她的手腕,放在酒精里泡他个三天三夜消个毒。
这大反派的洁癖,有这么严重吗?
都扩展到她的身上来了。
还是说,是独占欲?
......
在裴姝儿和唐瓒走后,燕珩胤开口问银杏。
“有镜子吗?”
银杏拿来了一面铜镜,交到了燕珩胤手中,他伸出满是纱布缠着的手,将铜镜举起,正好就看到了被绷带缠绕的密密麻麻的脸。
纱布上面渗出黑褐色的药汁,看上去斑驳可怖。
他已经毁容了。
他自嘲的笑笑,牵动了伤口,鲜血很快从纱布中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