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饭菜已经做好。”
裴姝儿脸色有些白,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,跟着唐瓒进了屋子。
唐瓒低垂的眸子掩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裴姝儿情绪掌控很好,很少会有情绪波动的时候,她脸上露出笑,或者是怒,也仅仅是因为需要她有这样的表情。
像是现在这样,情绪已经影响到了脸色,甚至于连一个笑容,都要靠挤的。
他便知道,这两人这一趟出去,恐怕并不简单。
他握紧了手,指甲陷进了肉里,只有这样,他才能让自己保持理智。
吃完了晚饭后,裴姝儿去洗漱后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就睡了。
午夜时分,她忽然被痛醒了过来,腹中只感觉疼痛难忍,像是有千万只毒虫在撕咬一般。
她知道,是剧情之力的拉扯,现在只要靠近唐瓒,就会好一些了。
她满头冷汗地坐了起来,去敲唐瓒的房门。
结果敲了半天,唐瓒都没有动静。
她这才知道,恐怕正是因为唐瓒不在,剧情之力才会反噬她。
现在能为她缓解疼痛的人,只有两个,一个是陆远,一个是唐瓒。
可是陆远是三皇子的人,她对这个三皇子本能的抵触,并不想去找他。
她在石屋中找寻唐瓒的身影,唐瓒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。
等到找到了瞭望台的时候,她这才看到,唐瓒穿一身青色交襟长袍,长身玉立威仪不凡,而他对面,是一个黑衣人。
那黑衣人跪在地上,一副恭敬的模样。
裴姝儿即便想朝着唐瓒靠近,也知道他现在在处理正事。
看这黑衣人的样子,大概是唐瓒藏起来的手下。
同时,这样的秘密,大概也不是现如今的自己可以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