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看你也是个机灵的。”
裴姝儿被留下了,她长舒了一口气,幸好幸好,不然就白做工了。
在其他狱卒出去后,两个狱卒押送了一个人来。
那个人头上套着黑色的布袋,身形像极了唐沛忠的。
这人便被取了头套塞进了牢里,而战王,便被扯了出来。
战王皱起眉头,一脸的正气: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
那牢头冷笑:“战王,这不该问的,问了也没有答案。”
说着,便对着身边的狱卒使了使眼色。
十几个狱卒这才将一块毛巾捂住了战王的口鼻,约莫一分钟后,战王这才停止了挣扎,而后徐徐倒在了地上。
裴姝儿叹息一声,战王这么彪悍的一个人,也被这些宵小给弄倒了。
她十分积极地挤走了战王身边的一个狱卒,站在了战王身边。
战王被押送到了隔壁的一个水牢中。
这个水牢的水十分浑浊,听说里面还有饿了许多天的水耗子。
战王身上本来就满是伤口,这要是再泡在水牢中一段时间,再被那老鼠咬上几口,只怕这伤情马上就要恶化。
裴姝儿咬牙,这个皇帝,可真是下了决心地要弄死战王啊。
枉战王忠心耿耿一辈子,到头来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人陷阵杀敌。
去水牢的路上弯弯绕绕,就只能跟着第一人走。
其他人走完一圈,脑子里也是懵的。
裴姝儿却记得仔细,不断的利用记忆法记住这水牢的位置。
事关人命,她可不能出错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她这一夜都是在牢里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