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沛忠笑道:“这鸡汤,让我想起了你娘做的,滋味真好。”
唐瓒古怪的笑了下:“娘做的哪里有裴姝儿做的好。”
唐沛忠不由的笑了一下,是啊,柳絮那人总是爱做些吃食给他以及孩子,可是那厨艺是真的不能恭维。
可一大家子还得硬着头皮的夸她。
转眼,大家吃完了饭,唐瓒和裴姝儿,便趁夜跟大家协商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,大家就看到房屋门口贴着战王的证据,几乎是每户都有这样纸张。
之后,还有皇帝这些年来的罪行。
亲小人,远贤臣,苛捐杂税,民不聊生,从不体察民意。
连带着那些开铺子的人,生活的也是十分艰难,上的税也十分高。
还有全国大旱,皇上也没有任何的作为。
南方洪灾,皇帝也没有派人去,甚至都没有拨款,大燕的流民数量激增。
更没有人去将那些人给迎进京城,连带着城外驻扎也不让。
他甚至还为贵妃盖了一栋溢香楼,专供他和贵妃玩耍和歌舞表演。
皇宫一片歌舞升平,距离皇宫不远的京城外,哀鸿遍野。
民愤四起。
裴姝儿和唐瓒做的事情也不多,就只是在早上的时候,让人将守着城门的士兵给杀了,然后将城门打开。
即便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,那些流民们也抓住了机会,齐齐的涌进了京城中。
而皇上,此刻也是焦头烂额。
昨天将战王斩首的时候,那些百姓都疯了,他想不通,不就是一个战王吗,也值得这些百姓如此。
恰在此刻,李喜德来报:“皇上,不好了,那些流民涌进了京城了。”
皇上站到了宫门口的城楼上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