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瑜只得站在了原地等着。
沈婉清进去后,很快就出来了,手中拎着的是许多瓷瓶。
她将瓷瓶放到了马车里。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裴瑜道:“你呢?”
沈婉清摇头:“待会会有马车送我的。”
裴瑜道:“一起吧。”
沈婉清嘲讽地看看裴瑜,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马车来了。”
然后不等裴瑜开口,就钻进了马车里。
裴瑜在马车外看了良久,然后也钻进马车里了。
一直到了裴府,管家早早地在门口等着了。
裴瑜指着车夫。
“他,扣一个月的月钱。”
车夫一脸的疑惑,他这车赶得挺好的啊。
四平八稳的,怎么就被扣月钱了呢?
京城已经沦陷,皇宫同样也沦陷了。
但是好歹是权力的核心,所以把控还是十分严格的,是最后沦陷的地方。
但是不管再怎么严格,每日来往的人那么多,只要一个不注意,就有可能感染。
尤其是,关于民间裴姝儿写出来的那套方法,他们又觉得是偏方,满心傲慢地看不上,然后就遭殃了。
一直到皇帝皇后,以及一系列的宫妃都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