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絮这些年始终是锻炼出来了,而且经验也十分丰富。
银杏给裴姝儿端来了一些饭菜,一口一口地喂裴姝儿吃着。
唐瓒去上朝了,此刻报信的人堵在了宫门外进不去,只得塞了点钱,让守卫进去告诉唐瓒一声。
唐瓒下了早朝,就被人告知裴姝儿要生了,连忙坐在马车上朝着战王府赶来。
其实还是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的,但是也是足月了的。
唐瓒急匆匆地赶来了,看到了裴姝儿的时候,只见裴姝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脸色苍白,额头上也满是湿汗。
他心疼地蹲在了床边,将裴姝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边上,轻柔地亲了一口。
“别怕,裴姝儿,我会陪着你的,那个稳婆也是之前你培训过的,所以你要相信你自己,相信你培养的人。”
即便是这么说,但是裴姝儿依旧能够明显的感觉到,唐瓒的手在轻微的颤抖,显然是在害怕。
眼底一片红色血丝。
他将裴姝儿额头的汗水擦去,发现裴姝儿的额头冰凉一片。
他的心疼越发强烈了。
他在裴姝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。
“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裴姝儿知道生产最是需要攒力气的活,所以并没有喊疼,只是朝着唐瓒轻柔地笑了笑。
唐瓒很快就被稳婆请了出去。
他道:“我在这里陪着她,我不会干扰你们的。”
裴姝儿伸出汗湿的手摸了摸唐瓒的脸颊,她虚弱开口。
“没事的,你出去吧,唐瓒。”
她有预感,自己不可能那么容易死去。
她还含了一粒药丸在自己的舌下吊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