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棒梗这小子干啥坏事了!”
“也许能看戏了!”
好久没看戏,王卫东都有点想念了。
王卫东也骑着自行车,跟在后面。
冉秋叶推开教室们,王卫东也连忙凑了过去。
不得不说,这个年代的教室真是简朴。
青砖铺地,黑灰墙壁,桌子是长条板凳,又叫杌子。
板凳学生自带,五花八门,有小板凳,有马札,还有石头块。
粉笔是石头磨成的粉,跟粉笔很相似。
大黑板是用水泥和灯窝灰(煤油点亮后,冒出的黑烟,在等灯窝内长期集结的产物,充作黑色燃料)混合在一起抹在墙上,颜色掉了就再抹一层。
新书只有算数和语文两本,可金贵了,学生们一般用牛皮纸包起来。
学生也没有统一的校服,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大人衣服改的,号称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,褂子裤子都洗得发白,领口,胳膊肘,膝盖都打满补丁。
一穷二白,不开玩笑。
“让你偷!打死你!”
“小贼!”
一阵喧闹声,把王卫东惊醒过来。
抬眼看去,教室后面,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,正压住一个身材瘦小的男生,抡起大巴掌,左右开弓。
“piapiapia!”
直打得那个男生惨叫连连,哭爹喊娘。
旁边有同学不停鼓掌:“打得好,这个孬种早该挨揍。”
好家伙,挨打的这家伙,人缘可不怎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