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,她不认同。
比如,男同志做广播体操,一个晚上就那么两三次,每次也就二十多分钟。
卫东哥可强多了,一个晚上能做七遍广播体操,每次足有四十分钟。
...
王卫东想去帮忙端菜,被丁秋楠按了下来,“咱们去收拾桌子。”
很快,丁家客厅的四方桌上,就摆满了盘子。
西红柿炒蛋,大白菜炒腊肉,糖醋茄子,清炒儿菜,乳瓜拌木耳,醋溜白菜。
还有一只全聚德的烤鸭。
这些菜在后世看来只是家常菜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可是只有贵客上门,才会端上来。
好菜自然要配好酒,王卫东把茅台酒摆在桌子上。
他刚想给丁伯仁斟上酒,丁秋山抢了先,“妹夫,我来吧。”
王卫东也没勉强,把酒瓶递给丁秋山。
丁秋山先给丁伯仁倒了酒,然后给王卫东倒了酒,最后又给自己倒了慢慢一杯。
他举起酒杯,“妹夫,今天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说完,仰起头,一饮而尽。
大舅子做了表率,王卫东自然不能示弱,他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旁边的丁母见两人酒喝的急,怕他们上头,忙劝说:“别只顾着喝酒,多吃菜。今天卫东买了西红柿,这可是稀罕物。”
王卫东拿起筷子想去夹菜,丁秋楠已经夹了一大坨西红柿鸡蛋放在了他碗里。
这一幕,看得丁伯仁直摇头,这小棉袄,归人家了!
一场家宴就这样在温馨的气氛中渡过。
饭后,丁秋楠和丁母洗刷碗筷,丁伯仁去遛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