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被流放的大阳神,今日循着当初流放的轨迹返回。
此神不知从天外天异界得了什么奇遇,居然鹏飞而起,一不留神间,雷海一下没锁住他,被他脱困而出。
不过洞天少君已是明白,为何雷霆不能伤他分毫,只因此神也融入虚无之界法则,也在编制之内,故此不能伤他。
洞天少君第一次感受到,一种无奈之感。
虽编制之制法则有兴旺天庭之效,但少了以往生杀予夺的畅快,有利有弊。
洞天少君不动声色。
异神被流放后,还返回本界,不是报恩便是报仇。
洞天少君看他来者不善。
细细查看眼前大阳神,见其本质仍如最初见时那般游离不定。
若非他腰缠的法则与虚无之界的关联,此神彷佛随时能够脱离。
不过洞天少君仍未将其视为对手。
上界大局已定,这神再难掀起风波。
如今她在虚无之界所占权柄极重,能轻松压制他,况且自信凭借本身修为,亦在此神之上,更何况,同在编制之内,自己不能伤他,他更不能伤自己。
洞天少君轻松自在,便问:
“大阳神,你既归来见了我,为何不跪?”
“我为何跪你?”
洞天少君见他看来,目光似能洞穿一切,知道此人修为精进,与法则融合更深。
想必这便是此神无礼的倚仗了。
这神再开口,果然悖逆:
“便是皇天大帝在此,我亦与他并立对话,编制之制,可不兴跪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