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金仙父亲,难道连这些都算不到么?”
“难道一个心真子,还能违逆掌教师尊的意志么?他让她投入你的怀中,难道很难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要怪你心师姐与我有染,她不过是你的金仙父亲,为了你有所成就而安排的棋子,而我又何尝不是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你一直都是还行,只因当有一天你登上道君皇帝的宝座,支持你的人亦会说“还行”。”
“……”
“掌教师尊多么爱你,器重你,而他视我为道国肱骨,如果知道你这样态度对我,他该多伤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把那个神使押到我处,我来处置。”那货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头对那些练气士吩咐起来:
“如果你们不想得罪道国储君的至交好友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他大手大脚指使起自己的人,星真子脸上的愁容,简直快要滴下水来。
远处的天真子不小心截到了一段他们之间的对话,暗想到当日在斜月山上,牛真子亦对他说过类似的一番话,言他是掌教师尊最为器重的弟子。
原来他逢人便这样说。
天真子越想越乐,嘴角难以自抑地扯起一个弧度,这个鸟人!
玄真子通过附近水气波动的变化,逐步还原了震动的频率,同样“看到”了这一段不怎么隐秘的对话,嗤了一声。
当日牛真子遇见他,也跟他有过一番谈话,大意也是类似,不过里面的深受掌教师尊器重的主角可是自己。
师兄弟中,有坏人。
丁牛捉了延寿星君,看这一位也是老相识了,先问一句:
“神使在找黄粱洞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