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斜月山的先祖,是成功脱离黄粱图的真灵,得真正超脱逍遥。”
“丁牛,即便没有黄粱图,你也是不可多得的大才,脱离黄粱图,你便是三十六真传弟子之一。”
黄虬神色平淡,语气郑重:
“你得我真传。”
“……”
丁牛站起身来,道谢:“多谢掌教厚爱和赐座,我坐够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没想到我这一生如此短暂。”丁牛的情绪微微低落,转眼战意勃发:“幸运的是我来过,至今为止,我还没有挑战过人仙境的高手,如果今日死在掌门手中,也少一件遗憾。”
“你想好了么?”黄虬并不显得意外。
丁牛微微停顿:
“此事我认输了,但我不认命。”
“你是什么命?”
“我不在任何人之下。”
“……”
黄虬亦无话可说。
关于此事,他曾推演十二万九千六百条可能。
此人选择这条的概率最大。
但他仍想试试是否还有改变的余地。
一个门派,能遇到一位中兴之才并不容易。
而此人有这样的潜质。
可惜的是,他终究选了一条不归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