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黄粱一梦的本质。
引发的一切后果,自行承担!
春野使等了片刻,不料那浪交之炁去的甚多,竟不能建功!
正自奇怪,春野使稍稍感应,差点从风遁之中掉落出来。
浪交之炁的反馈,竟然令她这个冲浪高手也心生荡漾。
眼看死亡之风渐弱,春野使再不敢在此地逗留,只能快速化风而走。
一道灰败之炁追上,两气并行,隐藏气息,交替转动互推,顿时再次加速,逃之夭夭。
直到千里开外,两人才落出遁术。
在人间一处小市集无人角落显出身形,两人都有变幻容貌,看上去普普通通。
一齐向一家农家小院走去。
路上,迷丧使询问:“不是要擒那个丁牛,怎么没有动手?”
春野使摇头:“动手了,却未得手。”
“哦,此人武夫境……有什么古怪?”
春野使将当时情况简单说了说:“浪交之炁取自人之本性,防不胜防,不过也并非无往不利,若是遇到意志坚钢之辈、只喜欢熬炼之人能将其压制,并不稀奇,对有道侣之人却是有奇效,尝过那般滋味之人,更加难以抵挡。”
“不错。那丁牛不是已得了道侣?难道是意志坚硬,心中无女色?”
春野使心有余悸:“却是错了!看那浪交之炁反馈,丁牛已是中招,浪交之炁引动神思浮想联翩,什么假扮木匠上门修理,亦或是各种职业,奇装异服,剧情繁多……前所未见!”
“……”
“老娘一生不弱于人,没想到那个丁牛心思比老娘还花。”春野使心情古怪:“老娘吃惊太甚被他邪想所惊,道心动荡,差点被浪交之炁反噬……此人定是正道败类,道貌岸然之辈了。”
“……原来如此,既如此,倒也可以腐蚀拉拢。”
“正是。”
春野使与迷丧使走入农家小院,见到一人正在煮茶,十分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