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逃得这般快,鬼仙一怒之下伤及无辜,你心中过意的去?’
“屁话!”丁牛斥道:“我能像你们两个弟弟般没有担当?我不仅不跑,还要摸到他家老巢,给他一记釜底抽薪!’
...对方是人仙境,你一个先天境,你就不怕?”
“我又不曾输给他,打都没打过,怕什么?老子天下第一,人仙境算个求。’
好一個老子天下第一!”雪山童子热血沸腾,摩拳擦掌:“人仙境,岂不是跟掌教
老爷一个境界?没想到我已经能跟掌教老爷打架了!”
“除恶务尽,我心之向往,人仙境...戈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!”
三人已落在古战场外围一个小山坡,一个伏击的老地方。
三人嘴上口号震天响,身体非常诚实,一同挤在一张云帕之下偷偷摸摸,小心翼翼,也不嫌挤。
不过等到了太阳落山,仍不见丁牛带头行动。
“夜幕落下,鬼众实力全盛...你白日不行动,等到现在,是嫌待会儿打起来,对方的法力不够凶猛么?”
“怕什么?我要是五朝大王,也选子夜十分,天时最阴时逃走,不然怎么逃得出包围圈?
.你在讲什么啊!’
“别看此地现在风平浪静,实际上已是杀机四伏,现在就看谁先沉不住气。”丁牛道:“五朝大王到如今当知炸胡已被识破,我已翻脸,代表斜月山已翻脸
.你好大的面子啊!’
“面子?”丁牛笑:“当日他们召开门派会议孤立我,铁了心就是要招安,我那时气炸了,后来我转念一想,一个长老糊涂,难道在场所有长老都糊涂?斜月山还不至于如此衰败。“此中有蹊跷,不过为何一个人都不提醒我?我在斜月山,也已是颇有面子的人。
“想来,便只有一个可能:一个比我更有面子的人,不得不给他面子,要他们故意隐瞒我把我当枪使。
丁牛叹道:“君子可欺之以方,可怜我丁牛忠正耿直,有口皆碑,这才遭了算计!”两名童子便龇牙咧嘴,忍他一手:“谁要如此针对你?”
“想来想去,如此幼稚,又跟我有过节的,面子又比我大的一人,恐怕只有其中一名真传弟子。”
丁牛接着道:“想来也是,要对付一个人仙境,门派恐怕也不敢指望我一个先天境,定然是暗派高手前来,那个铁真子、高真子算不上高手,不过是被推在台面上的障眼法。”
“我心知肚明,便索性与他们打配合,站在明面上窜下跳,弄的动静不小,吸引五朝大王注意....效果定然是不错的,若他们有良心,就该把功劳分我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