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丈夫,他有事出去了,过段时间就回来。”
“嗯,即是新来的,以后没事多跟大家说说话。”
村长看了她一眼,然后再次朝里面看了看,这才挤出人群回了家。
其他人扯着嗓子问道,“小妇人,你姓啥,我们以后咋称呼你?”
“罗”
“嗳呦,跟罗寡妇一个姓呢,不会是她的亲戚吧?”
喜儿摇摇头,“不是,”
“我们能去你家看看吗?”
“对不住了,家里就我一个人,不方便,等我丈夫回来再请大家进来坐。”
她压根就不想让他们进来,这些人,个个都不是好东西,自私自利,看着啥好就想占为已有,让他们进来?她还怕脏了她的地方呢。
看着这些人贪婪的样子,喜儿直接无视,把门一关一插。
她站在这样的宅院中,腾的一下,就象回到了当初她刚刚穿越过来时的样子。
只是不同的是,前院一旁有一口水井,对面有一个晒衣架,还有一个晒东西的架子。
屋里的家俱是新的,炕席是新的,东厢房是做饭用的,西厢房是仓房,正房正间一间是客厅,左边是卧室,右边是个餐厅,同时墙一边有一个专门烧炕用的灶吧,设计的很贴心,也很合理。
她对这个老友的办事风格很是欣赏,这样的做法,只会换来更多的顾客。
喜儿走进卧房,把提前买好的被褥从空间取出来,把炕铺好,又把各屋的炭盆添上炭。
把灶堂添上柴,房顶上的烟不停的冒着,看来这屋里的潮气还不小呢。
她把炕桌擦干净,放在炕上,然后脱了外衣和鞋,盘腿坐下来,一挥手,一套茶具出现在炕桌上,她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天渐渐黑了下来,北风呼呼的刮了起来,这房子交的正是时候。
后半夜,喜儿起身给各屋添了炭,灶堂又添了柴火,这才再次躺下,不过已经没了困意。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了异样的动静,喜儿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