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怎么没想到,让喜儿带个家伙防身呢?我也跟康儿犯了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老夫人做的够好了,只是小姐太要强了,所以你们都把这一点给忽略了而已”
“瑾年那孩子是把她当小姑娘看,而我们却把她当成了顶梁柱看,唉~”
“他们俩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,我看少爷人很聪明,会想通的,也会处理好和小姐之间的关系”
“也许是我错了,当初就不该有那样的心思,是我太贪了,就应该顺其自然”
“奴婢觉得少爷和小姐挺般配的,少爷只是在这方面钻了牛角尖,您呀多教教他,小姐太小,在男女之事上没那么多想法,这事不能着急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”
从腊月二十八这天,纪康除了一天三餐和家人一起吃饭外,很少出来,更没去过喜儿的房间。
就好象一切回到了原点,喜儿倒没觉得不妥,罗老太受不了啦,她把纪康喊到自己的房里。
“康儿啊,你倒说说,你和喜儿到底要如何?”
“娘,她还小,是儿子操之过急了,从进了罗家,儿子就没为这个家做过什么,现在最主要的是认真读书,学出个名堂出来,而不是天天陷在这种儿女情长里”
“那你对喜儿?”
“儿子会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,她若到时候对儿子无意,那儿子也不会强求”
“是娘不好,当初非要搓合你们”
“不怨娘,是儿子做的不好,儿子为了和喜儿多亲近,非让她接送我,从不曾考虑,她还是一个小姑娘,路上不安全,一味只想和她单独多待会儿,那天萧瑾年的事,让儿子意识到了儿子的不足,所以,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”
“那行吧,我也不免强你们”
“嗯,谢谢娘亲”
腊月二十九,喜儿在铺子里看了一天的帐本。
这个月,每天的进帐,都在一千五百两左右,除去坛坛罐罐的钱,还有给杨柳村的糖钱,几乎都是净赚。
就这一个月,她的铺子就进帐了四万多两,喜儿的心情非常好。
三十一早,罗家的作坊总算放了假,方掌柜在请示了喜儿之后,给大家发放了工钱,还有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