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锋伤势并不重,身上只有几道鞭子留下的血印。
上些药,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。
朱高煦可就严重多了,身上的衣服都被血迹黏在了一起,太医上药的时候,还是把衣服剪开才清理了伤口的。
至始至终,朱高煦那厮哼唧都没哼唧一声。
这骨头,真不是一般的硬。
不过该哼唧就得哼唧的,不然谁能相信朱棣揍朱高煦能揍得这么狠。
而最关键的,不管实际到底狠不狠,至少得让别人以为揍得狠。
不然的话,又如何让那些文臣满意。
秦锋趴在床上啃着个大鸭梨,漫不经心道:“殿下若是疼就喊出来,这里除了臣也就只有这位太医了,这位太医行医的年头应该不短了,也是见识过不少伤重病患的,喊上一嗓子那也是人之常情,这位太医不会笑话殿下的。”
那太医低头处理伤势,在秦锋提及自己后,才终开口道:“是,臣行单独行医已都有二十八载了,期间救治了不少形形色色的病患,很多人在伤痛面前都会忍不住痛呼出声的。”
朱高煦没能明白秦锋的苦心,根本不接秦锋的台阶
龇牙咧嘴,整个嘴唇都在发颤。
“他们是他们,老子是老子,这点疼痛老子受得住。”
这人是够别扭。
当着太医的面,秦锋自也只能言尽于此。
一直到太医帮着朱高煦处理了伤势离开,朱高煦都不曾呼一声痛。
门被吱呀一声合上,听着太医的脚步走远,秦锋这才扔掉大鸭梨的核,蠕动着身子坐了起来,道:“殿下即便真不疼也该喊上几声的,这样的话陛下也就能顺理成章护着殿下了。”
朱高煦没有朱高炽的头脑,与朱高煦说话必须得掰开揉碎。
不仅如此,还不能惹朱高煦不高兴了。
朱高煦的脾气,你若是惹到人家,可是会当着你的面就发飙。
一旦如此,你可也别指望再能在人家跟前有话语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