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累,头也有些晕,或许是因为蛇毒还未完全祛除所带来的影响。
或许她应该听从他的建议,在府内休息一天。
但她不能休息,除非她病倒在床,动不了了。
没有人能替代她,也没有人能理解她。
当澹台鹤情走进书房,心情莫名愉悦起来。
她坐了下来,拿起笔,却一动不动。
在走神中等待那碗粥送过来。
等待中……
就好像是日复一日,沉闷辛苦中的一点小小期待。
这真的很荒唐,却又难以否认。
她很抗拒这种不能自拔,她拼命的想着他丑陋低劣的一面……
其实在一个月前,她对于这个男人并没有太多的印象。
印象开始清晰是他被杖责之后,沉着脸来向自己讨要卖身契。
他并不害怕自己,居然还跟自己讨价还价。
然后他居然主动送来粥,大言不惭说要治好她的咳嗽。
无论自己如何冷脸冷语,他总是挂着微笑,和颜悦色。
昨日……
不能再想下去了,澹台鹤情想要回忆他恶劣的一面来增加对他的厌恶感。
可想来想去全是他的好,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,她真怕自己会沦陷。
她觉得自己要找个理由责罚他,亲眼看着他被责罚时痛哭流涕,哀声叫唤的样子,卑贱入骨的模样。
如果他会谄媚的向自己求饶,那就更好了,自己一定会狠狠鄙视这样的男人。